
和陆衍声相恋四年,他什么都好,就是有严重的脸盲症。他记不住人脸,包括我。每次见到我闺蜜江予微,都要重新自我介绍。我心疼他,四年来手绘了上百张人脸卡片,陪他反复熟悉。直到后来才发现,他的脸盲只针对江予微。他认得出所有客户,记得所有同事,连咖啡店员换了发型都能对上号。直到他生日那天,我站在包厢门外听见里面的谈话。闺蜜的笑声传来:“装了四年脸盲,就不怕楠楠知道了跟你分手?”他的兄弟齐声附和:“就是啊声哥,这四年楠楠快被你折磨疯了吧。”陆衍声的声音透着轻蔑:“谁让她当初在竞赛上赢了予微,我不过是给她个惩罚。”我愣在门口。原来我四年的真心付出,只是他讨好另一个女人的惩罚游戏。我推开门,迎上众人看好戏的目光。陆衍声看着我,熟练地问:“这位小姐,你找谁?”我平静地看向他。“抱歉,走错了,我未婚夫在隔壁。”
到了聚餐地点,顾砚舟把菜单推给我。“看想吃什么?”众人的目光唰唰投来,他却一脸淡然地给我倒水,摆放餐具。见我脸红,大家了然地起哄。氛围一度暖得有些暧昧。餐后,大家逐一离开,餐厅里只剩下我们俩个人。“走走。”他帮我拎起包,一脸欢快地走在前面带路。路上,他神色认真地问:“沈楠,我想追你,可以吗?”虽然早已预感会是这样的对白,但是亲耳听到,还是抑制不住地尴尬。见我没接话,他语气着急。“你可以拒绝,也可以中途退出,甚至可以要求我停止,我会尊重你。”过去四年,陆衍声总说替我做决定是因为了解我。想起复核那日,他把笔塞进我手里,让我当众承认自愿退出。从未问过我愿不愿意,只当我该听他的。“顾院长以前追女孩子也是当做政治任务来执行吗?”他愣了愣,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。我看着他呆愣的表情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“虽然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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