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叫陈三刀。这名字不是江湖诨号,是老陈家的屠宰铺招牌。我爹说,杀猪这行当,一刀捅喉,一刀刮毛,一刀开膛,三刀定乾坤。陈家三代屠户,传到我这一辈,三刀之内,猪不惨叫,血不溅身,肉不粘腥。可我从来没想过,这把刀有一天会用来杀人。一九八七年,我出生在粤北山区一个叫石坑的小镇。镇子不大,一条主街从东走到西,抽完一根烟就算逛完了。我家就在街尾,隔壁是王婆婆的杂货铺,对面是刘瘸子的修车摊。每年腊月……
己哭出声,但她的肩膀在抖,握着棉签的手在抖,整个人都在抖。“嫂子,”我轻声叫她,“别哭了。”“我没哭。”她说,声音闷闷的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她低下头,用棉签蘸了碘伏,开始给我清理伤口。碘伏碰到裂开的伤口时,那种刺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,我咬紧了牙关,没有出声。苏晚柠的手很轻,轻到几乎感觉不到。她的指尖偶尔会碰到我的皮肤,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我心里放了一把火,从胸口烧到小腹,从小腹烧到四肢百骸。我闭上眼睛,不敢看她,因为看她弯着腰、低着头、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的样子,我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。但她离我太近了。近到我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,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,近到她的一缕头发垂下来,扫过我的锁骨,痒痒的,像蚂蚁在爬。“疼吗?”她问。“不疼。”我说。“骗人。”她小声说,手上的动作更加轻了。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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