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流掉孩子后，那个从不低头的顾医生疯了

。良久，他忽然笑了一下。苦涩的，狼狈的，像一个赌徒终于输光了手里全部的筹码。“我明白了。”他点点头，嗓音沙哑，“念真，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。”说完，他转身离开，步伐很慢，却再也没有回头。我站在原地，看着他一步步走远，直至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光影里。心里没有解脱，没有难过，只有一种极轻极淡的平静。像一本书，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。五年后。港城，我和徐茜坐在大排档里喝酒。五年的时间在她身上淬炼出一身凌厉的干练，她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律师，举手投足间全是稳准狠的气场。而我也重新开启了自己的摄影事业。这些年从雪山到极光，从沙漠到冰川，我的作品拿奖拿到手软。这次来港城，也是为了参加全国摄影艺术大展。徐茜凑过来，八卦地撞了撞我的肩膀：“对了，你知道顾衍现在怎么样了吗？”我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也不想知道。徐茜撇撇嘴：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