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出生前，丈夫写好了死亡证明

岚蹲下去，替他系好。“今天吃长寿面，小碗装不下。”“我要两碗。”“行，外婆给你装两碗。”我从教室出来，手上还粘着彩纸碎屑。托育站的孩子围着桌子唱生日歌。小满听不全，跟着拍手，掌心拍红了。没有周家摆的大宴。没有红纸写谁家长孙。只有一碗面，一个煮破皮的鸡蛋，还有几个孩子抢着把画塞进他怀里。周承业站在门外，没有进去。他瘦了一圈，手里拎着纸袋。“我没进去。”“我清楚。”“今天是他生日。”“我清楚。”“我给他买了本书。”“放门卫那儿。”他把纸袋放下，人却还站着。小满抱着生日帽跑来，隔着门看他。“叔叔是谁？”周承业站住，喉头滚动。苏岚轻轻叹气。我蹲下去，扶正小满的生日帽。“是认识的人。”周承业开口。“见月，我想和他说几句话。”“他要吃面。”“我等他吃完。”“你可以等。”唐婉后来托人送过几封信。她说，离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