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
第9章沈明月尖叫：“那不是我的！是沈清辞栽赃！”“她恨我！她想害死我！”主审官冷着脸：“笔迹已核对三遍，确为你亲笔。”信纸在烛火旁嗡了一声。站在角落的我听得清清楚楚：“这封信她写了三遍。前两遍烧了，第三遍留下。”“谢瑾瑜教她写的。连措辞都是他拟的。”我抬眼看向堂下跪着的谢瑾瑜。谢瑾瑜面色苍白，但还在维持那副温润姿态。“表妹，你何苦连我一起害？”我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。谢瑾瑜的脸瞬间变了。“这是你亲手做的假账。每一条对应的盐商贿赂记录都在上面。”账册牛皮封面嗡了一声：“他写这本账时手心全是汗。”“他怕沈明月反咬他，所以留了备份。”我把账册递给主审官。谢瑾瑜终于绷不住了。他朝我扑过来。锦衣卫一左一右按住了他。“沈清辞！你是我未婚妻！你害我对你有什么好处？”我低头看他。“前世你也是这样扑过来的。”“你掐住我脖子，说我不死，你和明月都活不成。”谢瑾瑜瞪大眼睛。“你、你胡说什么？”我不再看他。我转身向皇帝行礼。“陛下。沈氏清辞，自请与国公府彻底切割。”“罪不及出嫁女，况分宗乎？”皇帝坐在堂上，神色淡然。“准。”他翻开案上的奏折。“沈氏清辞，先期分宗，其心可嘉。”“着赐爵一等县主，自立门户。”满堂寂静。沈明月瘫在地上，像被人抽走了骨头。谢瑾瑜被押下去时还回头喊。“沈清辞你不得好死！”我连眼皮都没抬。我躬身谢恩，转身离去。县主仪仗等在门外。十六人抬的轿辇。八面锦旗在风里猎猎作响。我踩着脚踏上轿时，听见身后国公府残院里传来哭声。我没有回头。7国公府老太太病了。消息传来时，我正坐在县主府花厅里批文书。绿竹进门低声道：“小姐，老夫人病得重，想见您一面。”我放下朱笔。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“今早。那边传话的人说，老夫人咳血了。”我沉默片刻，起身更衣。我穿了一身素白衣裙，外面罩青灰披风。腕上戴了那串从国公府带出来的旧佛珠。佛珠在我腕间嗡嗡震：“当日用族谱逼你交嫁妆时，老太太可没替你说话。”“她默认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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